小女林深(居老师――2018)

邪簇,内梅,ME is Rio

文笔渣,不想看的话,那就别看。

我挖多少坑,和我填不填,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Choker, my love

碳酸Ocha:

配对:Lex/Mike(斜线有意义)


分级:NC-17


背景ABO,生长环境取自1986年版本的设定:卢瑟被设定成一个出生于大都会的贫民窟的普通人,幼年时被人虐待和家里的贫困窘境让他发誓要成为一个白手起家的富翁,在此过程中害死了自己的父母。从麻省毕业之后,卢瑟建立了他的集团——LexCorp。(来自百度百科)有改动,这里Mike是在LexCorp成立后去CIA的,有OOC。




01


      麦克是个瘾君子—从他那蒙着一层迷雾的蓝眼睛和颓废的沾着白粉的褐色长发就可以看出来,那撮斜分的长发还带着小波浪,显得他像个落魄且富有魅力的吟游诗人。




      莱克斯可不这么认为,他知道他的双胞胎兄弟是什么可怜的货色,你只要对他稍稍粗暴点,麦克的睫毛就会颤颤巍巍地在暗黄的光线下摇曳,然后他就会抖着嗓子开始求饶。至于莱克斯,他可就不一样了,和麦克相比,他的眼睛是清明的像是马尔代夫的海。并且他神经兮兮,脸上常常挂着令人畏惧的阴郁笑容,半长的金发被打理的干干净净。虽然面容与麦克无异,但他衬托得麦克像个天使。




      事实上在杀人越货这档事上他们的分工却恰恰相反,先把人绑起来,再一刀刀刮他们的肉,最难的是确保他们在交出那些小粉末和绿色钞票前不要断气——毫无疑问,麦克在这一点上做的很好,他是个有天赋的小天使,在他磨刀和洗手的时候,莱克斯只需要翘着二郎腿,再悠哉悠哉地围着那些半死不活的肉块打转,像只烦人的苍蝇一样,麦克想,当然他一次也没说出来。最后的善后事宜是由莱克斯承包的,那些堆在他们家的水泥桶可不是用来装饰的,那些人会被融进那个大缸,或许有些还没死,不过谁会管呢,反正当那些沉甸甸的桶缓缓被下水道的污秽吞没时,该死的不该死的都应该去见上帝了。大部分时候他们都相处的不错,麦克有粉吸有叶子抽,莱克斯用那些钱做些肮脏的勾当,然后翻本的盈利。他们很少说话,也不会去过问对方的事务,做完“营生”甚至还会聚在一起喝点小酒,当然喝到一半,麦克会迷迷糊糊抽上还沾染着新鲜血腥味的叶子,最后被莱克斯在一片烟雾缭绕里抱回到房间。




02


      麦克第一次接触到大麻是在他被接回卢瑟家时,在准确定义上那里勉强可以称之为家,毕竟家的定义是共同生活的眷属和他们所住的地方,那时候他大致已经完成了改造,因为身体排异反应难以控制被抛弃,回到了他们捡到他的那个平民窟,谁都知道那是老卢瑟的孩子,因为他们都知道莱克斯长什么样,也知道老卢瑟是如何从所谓佣兵组织那得到那一大笔钱的——通过贩卖自己的双生子之一。他被惶恐和不安充斥着,急促的呼吸着空气里的从路面上裂痕弥漫出来的腐烂气息,男人湿咸的汗味和妓子的廉价香水味。




    “有趣。”,把他带回去的金发男孩说,很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情绪,身形较受过特训的麦克来说要消瘦一点,身高倒是差不多,最让麦克惊异的是他的脸,那阴翳苍白却和他相差无几的五官。


 


     来到新“家”的第一个晚上,麦克就开始发烧,因为不明端倪的排异反应,湿冷浑浊的空气,抑或是从老卢瑟房里传来的鞭子声。恍惚间看见一双澈蓝的眼睛在细细端详自己,模糊视线里闪着暗金色的柔光,是他陌生的兄弟,他在笑,笑声从嗓子里压抑着发出,细长白皙的手抚上麦克的脸,带着令人宽慰的凉意。他的手指像弹琴一样似是遵循某种韵律的点在麦克因病而泛起红晕的脸上,把用纸条包起的白色粉末凑到麦克的鼻子下,“吸一点这个就好了,我的Mikey boy。”他的声音含着自己也未察觉的哄骗,饶有兴致地看着不省人事的麦克吸下那些代表着罪恶和欲望之源的小白粉。果不其然,那个与他有着相似面庞的少年开始抽搐了,莱克斯知道那些小粉末会融化在灼热的喉管里,被滚烫的胃酸吞噬,然后快感会一点点爬上中枢神经,给他薄命的弟兄带来死亡的欢欣。他这么想着,不禁开始隐隐发笑了起来,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曾想这么杀死自己,数次,现在他做了。


    


      可怜的男孩瞳孔无神的扩散,从口里吐出星点白沫,真难看,莱克斯想,不耐地用手背蹭了蹭后背沁血的伤口。




03


      当第二天莱克斯看到散乱着头发在厨房冲麦片的麦克时,他的面部表情小小的抽搐了一下。这可真他妈是个惊喜。他不禁开始怀疑麦克是否被佣兵组织改装了身体构造。“嘿,兄弟。”男孩看见他局促地打了个招呼,手还在不住地搅拌着已经泡开了的麦片,青白的脚踩在暗红色的木质地板上,显得瘦骨伶仃,昭示着这人昨天晚上刚刚挺过一场病痛,鼻边还有未洗净的白色结晶,和冻的通红的鼻尖一起显得滑稽可怜。




      见莱克斯毫无反应,麦克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你昨天给我的药真不错,我是说,虽然刚开始有点痛苦,不过后来就好了,我现在真的感到好多了,你还有吗?”




      好吧,看来脑子也被烧坏了,莱克斯尝试去挤出一个善意的微笑,从牙缝中迸出拒绝的话语:“没了。”




04


      起初麦克是对莱克斯心存畏惧的,他的脑袋被各式各样的枪弹的名字和格斗术填满,剩下的空白只能装的下大麻,他大部分时候很难猜到莱克斯在想什么,很明显他们除了长得一样以外在大脑构造上有很大的不同。莱克斯很精明,莱克斯细瘦又敏捷,莱克斯喜欢读那些隐晦的文学作品,莱克斯很擅长需要用到理科知识的活儿,大概就是这些表象的东西是他知道的了,还有,他唯一察觉到的莱克斯的感情波动——对他的厌恶。




      麦克不知道这丝厌恶之感因何而起,但他就是察觉到了,从莱克斯笑眯眯的假象下,那些似真似假神神叨叨的话语里,掩藏在暗金色发丝里的眼眸里。这种若影若现的厌恶感和不安时刻在折磨着麦克,他只能依靠致幻剂来疏解心里被激起的焦虑和紧张感,他开始愈发注意莱克斯的一举一动,在没有人杀的日子里想着莱克斯在干什么成了他日常生活中的唯一消遣。他们家无疑是不正常的,莱昂内尔把他当作杀人工具,平日对他视而不见,而莱克斯,莱克斯是个谜,他把抽断片的自己从垃圾桶拉出来拖回家,清醒时看他却好像总带着一身伤,麦克不敢问那是哪里来的,莱克斯因缺血而暗淡无光的脸让他没有由来的惧怕。他们在这里生存,在这个被上帝遗弃的城区,苍白的灵魂游荡在阴暗湿寒的巷子里,他们杀人,肢解尸体,从而得到溅上泪水与鲜血的报酬。




      麦克浑浑噩噩的活着,从被给予生命开始他就成年了,童年的事他忘记了大半,余下的记忆是痛苦不堪的。莱克斯是他迄今为止单调背景的人生开的一朵颜色艳丽的花,随之绽放的是自己心里涌起莫名的感情,那不是喜欢也不是爱,大概是一种不正常的令人战栗的迷恋,对莱克斯的。莱克斯让他想起罂粟和鲜血,实际上那也是莱克斯的信息素的味道,毫无疑问,莱克斯是一个alpha。




      知道这事时麦克正把烟草磨成粉状,随意撕了张报纸开始卷大麻,他深吸一口,惬意地吐出来,看着那些灰色颗粒在空中升腾,然后闻到一种夹杂在烟草里若有若无的微甜苦的香味,和熟悉的血腥味,那是把罂粟花放在嘴里嚼烂的感觉。气味是从老卢瑟房里传来的,越近越浓,甜涩的香气侵入神经,刺激神经元分泌出多巴胺,麦克昏昏沉沉的走到门口,一阵心悸卷席了他。




      深红色的浓稠液体浸湿了红丝绒地毯,温热地包裹着麦克的脚。




      莱克斯就是在这时回头的。




05


      他把剪刀从身下人胸腔里拔出来,期间不断有血喷到他脸上,随后莱克斯露出了麦克从未见过的最明朗的笑容,脸上的血为他增添了颜色,他像孩童一般纯真无邪地笑着,罂粟花终于在成熟之际开了,莱克斯分化了。  




     “ My dear brother, can you feel the silence? ” 他全身都转过来了,这时麦克也大抵看清了莱克斯之前一直掩盖着的伤疤,那些疤痕如今粘稠地被别人的血温暖滋养着,罂粟要经过落红才能结出饱含毒汁的果实,它通常象征着一种对美的自我毁灭性的追求。




       I can do anything for him. To exhaust my tears, my blood and my life. 这一刻麦克爱莱克斯,爱他胜过大麻和枪械,像幽魂有了归宿,心跳有了温度。




       他们一起处理了莱昂内尔的尸体,莱克斯拉开地毯,把本是空阔的酿酒橱打开,把老卢瑟轻柔地放了进去,他在此过程间心情愉悦,断断续续哼着歌:


   


    “ I was gone with the self of the day, gone.” 麦克搅拌着那些银灰色的混凝土。




   “ I get dropped from where I belong.” 莱克斯把水泥一层层砌在血肉模糊的骨节处,翻滚的水泥渐渐吞没尸体。




    “ Inside I live in a cage and I peek out and summon the code.” 莱克斯锁上了酒橱。




    “ Forgive me father, I love you mother.” 


    


      莱克斯停顿片刻,发出垂死之人一般的抽泣声,朝着书桌跪下。




      麦克这才看到那张被血的污迹弄脏的照片,里面是一个金发女人,她很美,骨架纤细娇小,穿着白色的百褶裙,一双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笑颜演绎着最动人的光景,这可能是他们的母亲,麦克从背后缓缓抱住莱克斯时意识到,他把头深深埋在正在因哭泣或者癫笑而颤抖着的人的颈窝里,把自己沉溺在罂粟的毒液里,直到死亡将他们分离。




06


      莱克斯开始时常同他讲话了,他的话语大多数都像疯人自言自语的喃喃,似是一堆乱码,却自成逻辑,可惜麦克听不懂。现在父亲死了,他们要自己找活干,要不然就没大麻抽了,莱克斯终于说了句麦克可以理解并为之行动的话。莱克斯很忙,他正在准备MIT的面试,与此同时抽出时间料理老卢瑟的“后事”。莱克斯一人承担下莱昂内尔的生意,打通与父亲生前合作人的关系,没过多久大都会贫民窟就传遍了这位“商人”的死讯,不少帮派决意趁机重新划分势力,毒品交易网将迎来又一次的大洗牌,这其中自然死了很多人,不过对卢瑟家的地皮影响甚微,这主要归功于麦克,他边哭边杀人的样子真是迷人极了。过不了多久,这里又会成为穷人们的天堂,嫖客和瘾君子的温柔乡,熙熙攘攘的贫民窟闪着多彩绚目的光,尘土扬起枪炮的味道和妇孺的哭喊,这些绝望残忍的景致是新特洛伊城蔚蓝天空中欢快的音符,簇拥着隔街而立的高楼大厦。




      麦克百无聊赖地将自己嵌入逼仄的收银台,摆弄着扫码机,火箭猴的漫画在被莱克斯说过无聊至极后已经闲置了好几天了。这个便利店极小,货架上堆满了廉价或者过期的零食,有人来买东西,也有小孩来偷东西,通常都是偷些糖果之类的小玩意儿,小手伸过去一把抓了就跑,反正麦克不追。莱克斯终于受不了他每天无所事事地在家里花式吸毒后,就给他联系了这么一份体面安全的工作—白天的。麦克喜欢让自己变得迷迷糊糊,吸毒的时候他本来就敏锐的五感变得分外敏感,他可以感受到自己每一脉血管的跳动,血液在他身体里高热快速的流动感让他不能自已,最重要的是,莱克斯通常会在这个时候把他抱回房间,他不加隐匿的气味会将麦克包住,那会让麦克变得更加兴奋,表现为他红肿眼周里卧着的颤抖的睫毛和被自己咬得红润的唇。现在这份被旁人称为来之不易的轻松工作残忍地剥夺了麦克的每日福利,麦克抱着膝盖愤愤不平地陷进收银台,焦虑地抑制着自己想要吸毒的冲动。




      我大概是个beta。 




      麦克一向对性别分化这种事不是很感兴趣。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后竟在心里泛起了些许失落感,或者说是知道lex的alpha性征后的隐隐期待的破灭。莱克斯在分化之前同他模样大致是相似的,要区分他们两个人只能靠气质和发色。分化之后,在体格和样貌上也有了改变,现在已经比麦克略高一点,眉目显出锐利的锋芒,阴郁气场更甚。麦克曾无意中目睹莱克斯换衣服的样子,那双灵巧的手翻过袖口,解开银制纽扣,侧身露出嶙峋的背脊,蜿蜒可怖的伤疤如今柔顺地顺着肌理向上爬去,在领口阴影处变得模糊不清,那肩臂也不再单薄,卢瑟死的那日的莱克斯仿佛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的莱克斯是草丛里的毒蛇,湖底的鬼怪。




      今早来店里的女孩看着很眼熟,张扬的红色的头发和冷感的五官让人很难不注意到她,麦克在收银时因为她那双青绿色的眼睛不小心按错了键,哆哆嗦嗦地道歉时发现她根本没听自己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画本。


 


    “你喜欢我的画?” 麦克刚问出口就觉得十分唐突,或许这位小姐只是在发呆,他结结巴巴准备解释时,她笑了,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我喜欢你的火箭猴,麦克。”他的心骤然收缩了一下,什么时候自己好像听过一样的话。


 


      回想起为什么那个女孩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和画时,他正在放浴缸的热水,现在明明还没到夏天,身体里却涌起一股燥热,水汽打在皮肤上,和汗混在一起,混沌的头脑让他无力思考。




      麦克深吸一口叶子,抿着沉入水中。




07-08: 防屏蔽




番外(可能有不适内容): 防屏蔽




加了一个AO3的链接:07-08+番外




-TBC/END-




* 莱克斯弑父时唱的歌词是Gorillaz的Sleeping Powder。


* 去年暑假写的,当时脑子很混乱,这次发出来没检查,如有错字麻烦指出来。


* 时间过去这么久,不确定还能不能往下写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感觉大家吃卷老师水仙都不吃莱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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